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

03狠毒復仇的連環計

03狠毒復仇的連環計

莊主說:「我知道你住在那裏,你逃不掉的,你是聰明人,該怎麼作不用我多說。錢財就在你面前,妳妹妹釣上那個凱子,不但你欠的錢全部都能還清,你們家還能過好日子。」

呂英俊心裏想:「好吧,反正妹妹本來就是雞。」

次日,呂英俊在工餘時就跟他的妹妹呂美麗說:「美麗啊,妳一直待在這兒打掃廁所也不是辦法,哥哥要為妳的終身大事打算。」

呂美麗譏諷的說:「真好笑,你什麼時候真正的關心過我?」

「過去是哥哥對不起妳。妳也知道我們的家境清寒、貧窮,哥哥自顧不暇,現在爸爸動了這麼大的手術,恩人張院長又給我們這麼一個穩定的工作,哥現在不一樣了,哥疼妳,為了妳的將來打算,哥認識一個人,家境和身世都很好,沒有女朋友,哥想把妳介紹給妳。」

呂美麗很不屑的說:「你還能認識什麼好人?」

「妹,就聽哥的一次話,我帶妳去看看,遠遠的看看就好,如果對方不是妳的菜,我們馬上就走!」

呂美麗的心理有些動搖了,想說現在天天掃廁所,也真的沒什麼前途,反正哥哥說:「只是看看,看了喜歡再說,不喜歡就走人。那我就去看看吧!」

到了下班時,呂英俊就把他的妹妹呂美麗帶到賭場,看門的看見他就開門了讓他們進去,他們就進去。然後兩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

「老闆,來兩碗牛肉麵!」

伙計說:「是,馬上來。」

「這裏的牛肉麵是第一流的美味,哥請妳吃一碗;妳慢慢的吃,哥去安排個位置讓你在暗中瞧瞧那個對象。」

美麗沒回答,只是拿起小鏡子對照著補妝。

呂英俊進了隔壁的賭場,找到莊主,就跟他說:「我妹妹來了。」

莊主說:「你去妓女戶看門,有人外叫『雞』,你就把雞送去,不要讓客人等太久,懂了嗎? 」

「那我妹妹呢?」

「我會安排人手處理,你走吧,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在這裏只會壞事。」

呂英俊只好摸摸鼻子走到妓女戶,他心裏懊悔的很;如果好好上班不賭博,那我賺的錢夠我每個禮拜來這玩雞了,現在慘了,賭這東西真害人。

沒一會兒來了一個大姊頭,她坐在呂美麗的前面,跟她說:「美麗啊,我是梅姊…。」

呂美麗警覺的說:「妳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梅姊說:「我是妳哥的朋友啊,我當然知道。吶,報一條財路給妳,待會兒梅姊帶妳去偷偷看一位高富帥的好男人,如果妳喜歡的話,梅姊再告訴他的愛好…。」

呂美麗說:「妳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妳這兒的姑娘多的是,幹嘛要找我?」

「梅姊這麼作當然是有目的的,妳嫁入豪門之後,記得包個十萬元的大紅包給梅姊,還有,我的姑娘都比不上妳…,我知道妳什麼苦都能吃、什麼活都能幹。梅姊要介紹給妳的凱子…,人很好,高富帥,學歷又高。」

呂美麗說:「照妳說的,他有這麼好,早就被別的女人搶走了,那輪的到我?」

梅姊說:「這就是梅姊厲害的地方,每位嫖客…,不,我的意思是每位恩客的嗜好,梅姊都清清楚楚的,這個小凱子 – 林國威,他的爸爸是個大製鞋廠的老闆,可是這小開結過婚,沒兩年就離婚了,他們離婚的原因很簡單,這個林國威變態,他要的那種『床上遊戲』,不是良家婦女能配合的,可是妳肯定能。百聞不如一見,我帶妳去偷偷的看著他,我們看的見他,他看不見我們,妳喜歡的話,梅再幫妳牽紅線。梅姊作的是長期經營的工作,來梅姊這兒的客戶一定要讓他們盡興。」

呂美麗聽了心裏覺得好奇,就說:「妳保證不強迫我?!」

梅姊說:「保證。」

呂美麗又說:「我如果看了不喜歡可以馬上調頭就走?」

「可以。」

「好吧!」

梅姊說完就跟呂美麗說:「那妳跟我來!」兩人就一前一後的進了廚房,梅姊打開一扇小小的窗子,指著一個穿著名牌外套的俊男說:「坐在那邊打麻將的那個年輕人,妳覺得他的人怎麼樣?」

呂美麗一看,心裏說:「有這麼帥的男人來這兒?」但她沒再多想,她說:「這男人我要定了,我保證我能抓住他的人和他的心。」

梅姊說:「看吧,梅姊不說謊的,同為女人,梅姊不會害妳的,幹我們這行的女人,那個不是有苦衷的?誰不想要依個好男人的?梅姊幫妳牽線。」

呂美麗說:「梅姊,如果我真的嫁給他,我一定包個大紅包給妳!」

「嗯,那是一定的。」

呂美麗急道:「那我怎麼跟他搭上線?」

梅姊說:「妳端杯黑咖啡給他,問他:『帥哥,咖啡要加奶嗎?』,他如果說要,妳就跟他說:『請跟我到207室。』他就會跟你走。如果他賭在興頭上,他會微笑的跟妳說:『妹妹,等等一會,哥哥再找妳!』那妳就等他打完這一局再送一次咖啡。」

「喔。」

呂美麗就上了化妝室,補了妝,她要確定自己能釋放出最有魅力的一面。然後就從梅姊那裏端了一杯黑咖啡給那個林國威小開。她帶著無限的風情和十足的信心走近賭桌,許多賭客都痴痴的凝視她,忘了手中的牌,呂美麗還蠻迷人的。她走向她的目標 - 那位號稱大企業主小開的林國威…。

「先生,要咖啡要加鮮奶嗎?」

有一個賭客說:「要啊,要加人乳,辣妹妳有嗎?」

其他的賭客聽了都淫笑起來。

林國威抬起頭來注視了呂美麗一下,斯文的笑著說:「寶貝,要,不過要先等我打完這一局。」林國威說完就順手拿了三千元給呂美麗當小費。呂美麗看見他出手如此大方,嚇了一跳,心裏說:「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這個男人。」然後她又回到梅姊的身邊,梅姊跟她說:「妳等等,看來他喜歡妳,妳耐心的等他打完這一局。」

「好。」

這裏好像是複合式的賭場,來這兒賭博的賭客都可以免費吃牛肉麵,而且這裏的牛肉麵超級好吃的。餐廳有個門是通往二樓,門上有個紅色的門簾,二樓應該就是妓女院了。餐廳的空氣不太好,被賭場的菸味充滿。呂美麗的哥哥好像在這裏兼差,他去「送貨」了。

呂美麗嬌美無限又極其老道的點燃一隻菸,她的餘光幽幽的掃射了餐廳所有的男人,她發現他們都在偷看她。她在耐心的等候,等著迷死林國威,讓林國威愛死她。於是她決定欲擒故縱。

「這是我的手機,等會兒國威要找我,叫他打電話給我。」呂美麗跟梅姊說。

梅姊說:「妳別走啊,多等一會兒不行嗎?」

呂美麗心裏說:「妳這個蠢貨,十個男人九個賤,他們想要的東西妳馬上給他,他不會珍惜的,一定要他苦苦哀求,再『施捨』一點點給他,他才會像條忠犬般的死跟著妳。」不過她沒義務跟梅姊講這些大道理,她走了。

接下來是一段漫長的等待,林國威並沒有打電話給呂美麗,呂美麗失算了,她氣的要命。第二天,她一下班不等她的哥哥來邀她,就自己去了那間賭場,她也不好意思問梅姊昨晚林小開怎麼沒有打電話給她?反到是梅姊跟她說:「昨天林國威賭完那一場,贏了不少錢,回頭來找妳卻找不到,於是就上了別的姊妹了,那姊妹吃了一個大紅包,妳是怎麼回事?事到緊急關頭人就不見了…。」

呂美麗心裏想:「這個林國威好像不普通的小開,竟然沒上鉤。」於是她今天改變策略,換上艷紅的性感套裝,長長的秀髮再加上能露的地方 - 無論是粉白的雙臂、乳溝、小蠻腰、大腿和腳踝…,都露了,她大賣風騷的端著黑咖啡走向林國威,嗲聲嗲氣的跟他說:「好哥哥,黑咖啡要加奶嗎?」

這是一場男人與女人的拉鋸戰,呂美麗不是普通的妓女,她在跟林國威打心理戰,她要的不是二、三千元的小費、幾萬元的交合費,而是要他家的整個事業和他的整個人。普通的妓女是沒有這種頭腦的,呂美麗卻有。

「寶貝,妳昨晚去那了?哥哥好想妳!」林國威也很懂的女人的心理。他的嘴巴甜的要命,實際上跟本不把性伴侶放在眼裏,他天天換女人也沒關係。不過他很給呂美麗面子,他又拿了三千元塞給了呂美麗,並握住她的手說:「哥哥手氣正旺,我玩完這一場一定去陪妳,妳千萬別走好嗎?」

呂美麗拿他沒撤,看來是遇上情場老手,林國威不吃欲擒故縱這套。於是她彎下腰來在林國威的耳旁悄悄的說:「哥,我等你,別讓我等太久喔!」

「寶貝,放心,我這一局打完,一定陪妳。」

呂美麗回到餐廳的座位上坐著,有點感到不耐煩,梅姊派人送了一瓶名貴的葡萄酒請她喝。

「這酒很貴重耶!」呂美麗說。

梅姊說:「別提心,這是林國威請妳喝的…。呃…。」梅姊欲言又止,然後說妳吸大麻還是海洛英?

呂美麗說:「我不碰毒品的。」

「吸點大麻吧,這玩意是天然的福禱膏,吸了不會傷身…,而且等會兒你跟林國威在一起的時候,也可以用大麻讓他全身放鬆、舒爽。」

呂美麗心動了,就吸了一口大麻,大麻一入她的心肺,她才感覺到 – 這就是人生!

不一會兒,林國威來找呂美麗,對她說:「寶貝,我來了,我喝拿鐵(加鮮乳的咖啡)。」

呂美麗說:「好哥哥,我們走,我們到207室。」

林國威說:「好。」

這時梅姊又出來了,她說:「兩位佳人,上樓吧,207房是最棒的房間。」

「嗯,我們上去。」林國威就跟呂美麗上樓了。兩人一進了房間就如同乾柴碰上烈火…,玩的火熱。」

雙方都很滿足。林國威設計呂美麗,就跟她說:「妳是我見過最美麗、最帶勁兒的小姐。」

呂美麗也點燃一根大麻煙跟林國威共享,然後回答他說:「我更厲害的功夫還多著呢,通通都是要給妳的。」林國威聽了這話很開心,他的出手很大方,一次就給了呂美麗一萬元。呂美麗喜出望外。接下來的七天,通通都是這樣子的。可是到了第八天,林國威就不見了,呂英俊和呂美麗那知道他們都中了張安的套了。呂美麗見林國威不來了,就打算離開那裏,於是賭場的莊家把他們呂家兄妹推進一間小房間逼他們還債。

呂美麗大膽的說:「我沒欠你什麼,這是個法治的國家,我的人權受政府保護。」呂美麗很聰明,她沒說:「我去向公安報案,請公安來抓你們。」她怕挑起他們的不悅。

莊主說:「呂大小姐,也許妳沒欠我們錢,可是妳哥哥呢?」他說完這話,呂英俊就轉向呂美麗,跟她說:「妹妹,哥哥對不起妳,哥哥…。」

莊主說:「一個男人,講話不要吞吞吐吐的,把實情說出來。」

呂英俊只好照實說:「我在這裏欠下了五百萬元…,我需要妳幫我還錢。」

呂美麗大吃一驚,然後說:「你怎麼會欠下這麼多錢?抱歉,我幫不了你。」

莊主說:「美麗啊,妳也別這麼絕情,救救妳哥哥吧,不然他的腿馬上就要被人打斷了。妳在這上班很好啊,有時候客戶要上妳,一次給妳三千元,我的妓院抽五成,算是還妳哥欠下的賭債,另外五成,妳跟妳哥哥對分,這樣子不是很好嗎?何況一有機會,妳就會被小開看上,他若為你贖身,那妳的後半輩子就無憂無慮了!」

呂英俊就說:「妹,莊主說的很對,妳就在這工作吧,賺錢比較輕鬆,還債的速度也比較快。」

呂美麗吐了一口氣,她的心裏還在念著林國威來為她贖身。於是就說:「好。」這呂家兄妹完全沒想到,他們遭遇的這一切,通通都是張安設計的。他要呂黑點:生不如死,
有子作龜,
有女為娼。

於是呂美麗就住進賭場妓院的207房。她還期待著林國威來為她贖身。沒想到接下來的日子,凡來他房間的嫖客都是一些怪人,有穿著破破爛爛的遊民、有又髒又臭小弟、有全身都是酒氣的頹廢男,甚至六、七十歲的老男人通通都要上她並作她的恩客。呂美麗什麼樣的客人通通都要接,出賣皮肉的生涯的確不是人幹的。而梅姊口中所說的小開林國威再也沒來這間賭場了…,這裏也許說是間妓院比較寫真。最絕的是呂英俊在這裏成了道道地地的龜公,他負責「送貨」給嫖客和管教妓女。凡是客戶投訴說:「你們的小姐配合度太低了,一點苦也不能吃。」呂英俊就把她們毒打一頓,別的事情他不會作,但是修理家雞他可是厲害的很。後來這間妓院就變成該地「服務品質」最好的妓女院。更絕的是他們有外送服務,呂英俊常常把自己的妹妹呂美麗送到客人的家裏,任他們「使用」,用完再抽成 – 抽自己妹妹賺來的皮肉錢。

而這一切都是滿胸腔充滿了狠毒復仇心志的張安,他所設計的連環計。

** **

這些事情過後沒多久,呂美麗的女兒呂晶晶,一個人住在大愛安老院照顧她的外公、跟護理人員一同吃飯、生活、上學和寫家庭作業。有天晚上,呂晶晶打了一通手機給張安,她在電話那頭氣喘吁吁、淚汪汪的跟張安說:「張爸爸,求求你快來救我,我媽媽和舅舅要把我賣掉!」

張安說:「什麼?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子作?妳別哭,也別離開大愛安老院,我立刻去幫妳解決問題。」

呂晶晶哭著說:「張爸爸,求求你快點來啊,我媽媽馬上就要把我賣掉了!」

張安聽了這話百感交集,心裏想:「如果呂家兄妹真的把呂晶晶賣掉,那也不錯,他們整個家族都要遭受報應,他們用自己的手為我報了呂黑點的弒祖之仇,他們呂家所有的人都注定無法過著正常人過的日子;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 呂晶晶是無辜的小女孩,縱然她是呂黑點的外孫女,畢竟也只有十四歲,我該怎麼辦呢?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小女孩被人口販子賣掉嗎?」

張安沒有再多作考慮,他一心急著要救呂晶晶,就直接駕車到大愛。等他到了大愛,就匆匆忙忙的奔向呂黑點的病床。他一到那裏就看見呂晶晶趴在她外公的身上大哭…,呂黑點已經死了…。

呂晶晶看到張安來救她,就帶著淚珠和感激說:「張爸爸,謝謝你來看我!」她這話才說完,呂英俊就拿著一把手槍,悄稍的走到張安的身後對他說:「你這個偽君子,想活命的話乖乖的跟我走。」


04冤冤相報

04冤冤相報

張安故作鎮定的說:「呂先生,請你冷靜點,我們之間恐怕有誤會。」

「誤會?我爸爸在幾個小時前過逝,他死之前迴光返照(人死之前,會突然十分清醒,把自己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例如未完成的心願、對子孫的交待都會說的清清楚楚的。)他不能說話,手作勢要拿筆,我就解開綁他的布條,拿紙筆給他寫字。你猜猜看我爸爸寫什麼?」

張安看大勢不妙,於是就低聲說:「我不知道。」

呂英俊說:「那由我來親自告訴你,他寫著:『我殺了鷹慈,張安不是張安,他是鷹安,就是鷹慈的孫子,他來找我們報仇!』。有了我爸爸這句遺言,我才知道我跟我妹妹都中了這個偽君子的圈套。現在是我們報仇的時候,你識相點,乖乖的跟我們走,只要你家人付給我們贖金,我就放你走。」

張安苦笑著說:「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我是真心要照顧呂老伯的,外面天冷,我怕他被凍死,才讓他住進大愛的。」

呂英俊氣憤的說:「你鬼扯,你有問過我爸爸是否要作侵入性的治療?他可以選擇住進安寧病房,不必被這些醫生、插管、灌食、氣切…,搞的生不如死。」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張安緊張了,這呂英俊會不會綁架又撕票?

「廢話少說,你給我安靜點,我們一起走,如果你膽敢驚動別人,我馬上開搶殺死你,懂了吧!」

張安為了自保,就只好乖乖的被呂英俊押著走。他們一出了大愛的大門,張安就假裝昏倒了,此時呂美麗也來支援她哥哥了,於是呂英俊和呂美麗就合力將他拖到大愛的後山上。他們一靠近後山,張安的鞋子就脫落了,沒多久他的襪子也脫落了,後來他又尿尿在褲子裏,尿液穿透他的褲子,滴在草地上…,沒多久他又拉屎了,整條路上都是他的屎尿和腳汗味。

在冬天的時候,很多高挑、腿長又時髦的女性都很喜歡穿長筒馬靴,那很好看,讓她們的腿看起來更加的修長。可是也有的女性不敢穿馬靴,原因是她們容易流腳汗,她們的腳掌很容易出汗。如果她們穿馬靴就會產生腳臭,萬一去別人家要脫鞋,因為她們有腳臭會使得她們感到尷尬又不好意思。其實那沒有關係。會流腳汗的人有很好的基因。他們的祖先是很高明的獵人。

古時候在人類還沒發明鞋子之前,去打獵的獵人都是高手,他們是提供食物給部落的族人食用的頂尖獵人。這種優秀的獵人,他們手腳的嗅腺特別發達(狼也有這種嗅腺,所以牠們的Team Work能力特別強。),也就是說手心和腳心很容易流汗,這些汗水都有特殊的氣味,他們自己可能嗅不出來,可是他們眷養的家犬卻聞的出來。所以當他們用弓箭或矛射殺獵物時,還要跟蹤獵物,確定獵物倒下來。而他們所踏過的土地、手掌所摸過的樹幹都會留下他們特殊的汗味,部落的人再帶著他的家犬出來支援他,家犬四處的嗅一嗅就能跟蹤主人進而找到主人,那些族人就能支援那位優秀的獵人,把他獵捕到的大型的獵物帶回部落。這種很會流手汗、腳汗的人,他們的祖先是很優秀的獵人,這種基因也會留傳給他們的子孫。只是我們現在都穿起鞋襪子了,腳掌發達的嗅腺和嗅腺分泌出來的汗水反而變成了腳臭的主因了。

在張安的身上就有這種優秀獵人的基因,他的手心和腳掌很會出汗,當然也在被綁架的路上留下他很多的體味。

「這個人渣還真重!」呂美麗跟她的哥哥說。

「算吃苦吧,反正是單趟,拖上來一次就夠了!」呂英俊這樣回答他的妹妹。

張安並沒有昏倒,他是裝昏,他一聽到「單趟」心頭就一驚,很明顯他們打算撕票,只打算把張安拖到山上,恐嚇家屬付贖金…。因為張安認識他們,他們一但拿到錢,如果放了張安,張安一定會跟公安報案的。所以熟人綁架,撕票的機率特別高!張安要想辦法自救。

大約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們到了深山了。呂英俊就用鐵絲把張安綁在樹上,張安還是在裝昏。

呂英俊跟他妹妹說:「可以了,我們來逼問他家的電話號碼!」這話一說畢,呂英俊就打了張安一個巴掌,張安是裝昏,所以他馬上醒了,氣若遊絲的說:「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我走。」對張安而言,這是他生死交關的時候,他這一生從來沒有遭遇過這麼大的災難。

呂美麗凶狠的說:「你這個人渣,我…。」她本來要說:「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他哥怕她太衝動講出這句話,那他們要向張安問他老婆的手機號碼的計畫就難辦了;所以他對他的妹妹使了個眼色,並說:「妹,這裏讓我來就好了!」

呂英俊掌控全局,他厲聲對張安說:「你老婆的手機號碼是幾號?」

這是一個機會,張安的老婆是美國人,她的母語是英語,呂英俊和呂美麗都聽不懂英語。於是張安就把他老婆的手機號碼給了呂英俊。

「喂~~~。」海倫對著電話回答。

呂英俊說:「你老公是不是叫作張安?」

海倫聽見他凶惡的語氣,就擔心的問:「張安他怎麼了?」

「廢話少說,妳還想見到妳老公的話,就在明天晚上十一點半帶著一億美金到山東省道175號公路89公里處等我,如果妳敢報案或我沒收到錢,妳就再也看不到妳的老公了!」

這是綁票的老梗,可是還很有有效,那段公路是個高架橋,下面有條通往市區的公路,綁匪其實是在這裏而不是在高架橋上,呂家兄妹只要叫張安的老婆把錢丟下來,他們就追不到綁匪了。至於肉票呢?呂英俊和呂美麗根本就沒有要放他一條生路,他們打算讓他在山上活活的渴死、餓死。

海倫很聰明,就按下手機的錄音鍵,並跟她的婆婆雅文招手。雅文看見她神色驚慌又凝重,猜想出事了,就連忙跑到海倫的身邊,可是她完全沒出聲。

海倫說:「不管你要多少錢都沒關係,可是不好意思,我是美國人,我聽不懂你說交『贖金』的地方~~!」

雅文一聽到「贖金」這詞兒,馬上意會出發生什麼事了,於是她默默的不出聲而拿出紙筆寫著「儘量拖時間」。

海倫又說:「錢我會給你,可是請你把付贖金的地方再講一次!」

呂英俊從她的聲音聽出她是個美國人,於是他的心道:「原來她是美國人。」所以就一個字一個字的講給海倫聽:「山-東-省-道-175-號-公-路-89-公-里;時-間-明-天-晚-上-23:30,記下來了嗎?」

雅文跟海倫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記下來了。雅文又在紙上寫著:「先確認張安還活著,要聽他說話的聲音。」

海倫就說:「我現在要聽張安的聲音,如果張安有個三張兩短,我保證你一毛錢也拿不到!」

呂英俊就把手機拿到張安的嘴巴前,叫他說話。張安假裝驚嚇過度,說不出正常的話語來,就發出喃喃囈語…:「哄、那、逼、巴、弄、依、積、卡、畢、隆…I’m at the mountain behind of the Great Love.欺、拉、哈、夠。」呂英俊和呂美麗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以為是他被嚇瘋了。

海倫有聽到關鍵字,知道他人大概在那裏,可是她擔心的要命就哭了。雅文在紙上寫著:「堅強點!」

海倫就說:「我先生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虐待他?他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你們有沒有給他喝水?給他食物吃?」

呂英俊冷冷的說:「我們沒有虐待他,是他自己瘋了,妳明天把他贖回家,送到醫院裏急救或許還來的及治好他。」

張安被綁架了!雅文和海倫都擔心的要命。

此時她們眷養的黃金獵犬 - 小金,在門外發出怪異的嚎叫,這隻極有靈性的獵犬似乎準備好了,要營救牠的第一主人。

現在我們知道家犬為什麼特別喜歡咬主人的鞋襪了;因為上面黏著主人特殊又強烈的濃郁體味。狗的天性就是要跟著主人,找主人,牠們要很熟悉主人的體味。然而當主人穿上鞋襪出門時,牠們嗅不到半點主人嗅腺分泌出來的體味,牠們找不到主人、也跟不上主人,牠們會感到很困惑,牠們認為咬主人的鞋襪或許可以找到一點「線索」,但卻換來主人的一頓毒打…。

海倫慌張的問婆婆說:「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雅文很冷靜,這個時候,她不冷靜也不行;於是她就說:「我們現在知道張安在大愛的商圈,還有他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徵信社,社裏的組員都是特種部隊退伍的軍人,我們跟他們合作應該就能夠找到張安…,還有,小金也許幫的上忙。」

海倫眼眶泛著眼淚跟她的婆婆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辦?要不要報警?」

雅文鎮靜的說:「先動用我們自己的資源,不要報警,然後帶著小金和張安穿過的衣服和鞋襪,馬上趕到『大愛徵信社』。」

海倫說:「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雅文說:「好。」說完這話他就打電話到張安的大愛徵信社,通知組長待命,並將一切的事情大略的描述給組長聽。

組長說:「我了解了,我會馬上成立營救小組,全天候待命,準備營救張董。」

沒多久,雅文和海倫就把小孩交給褓母,帶著那些東西和小金上飛機了。

小金異常的冷靜,毫無躁動的行為,只是乖乖的坐著,拼命的搖著尾巴,忠誠的注視著雅文和海倫完全沒有吠叫。海倫蹲下來,摸著小金的頭說:「寶貝,今天要看妳的了,我們要救爸爸,懂嗎?」

小金把舌頭伸出來,哈哈哈的在哈氣,讓海倫覺得小金聽的懂她所說的話。海倫又跟小金說:「這是爸爸穿過的衣服、鞋子和襪子,你用心的聞一聞,我們等會兒就要到山上找爸爸了,懂嗎?營救爸爸的重任就靠你帶頭了!」

小金聞了第一主人的衣物鞋襪後就叫了一聲「汪」,之後又恢復牠溫馴的本性且拼命的搖著尾巴。

中午之前,他們一行人就都到了張安在山東大愛安老院旁的設立的「大愛徵信社」。小組長馬上親自迎接她們,可是要她們先出示身份證明文件。小組長確認雅文是張董的媽媽,海倫是張董的丈夫,就請她們和小金一同進入密商室。海倫把綁匪來電恐嚇的錄音播放給小組長聽。小組長認真聽完就說:「張董非常有可能在大愛的後山,那裏我們很熟,我們每天都要在大愛的後山跑五千公尺,可是大愛的後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綁匪真的把張董綁在隱密山上,坦白說有點難找,也許要派十二組的搜查隊花三天的時間,才能把巡遍整個大山…,不過妳有帶獵犬來,如果牠能帶頭找尋找,也許很快就能找到張董了!」

海倫說:「我現在惟一的指望就都在小金的身上了~~。」

小組長說:「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帶著小金去搜山。您們在這裏等我們的好消息!」

雅文和海倫面對面的點點頭表示好,而海倫又哭了,她真怕張安有個三長兩短。雅文則安慰她說:「吉人自有天相,妳別哭了!」

只一會兒的功夫,搜救組的成員都準好要出發搜山了。這時,雅文看見小組的成員都有配備手槍,雅文也不知道他們的手槍是打那兒來的。

** **

小組長再一次的拿著張董穿過的衣服、鞋襪給小金聞。小金一面聞一面拼命的搖著尾巴,似乎是知道自己要出重要任務了。於是十二人搜的救組就分成三人一組的四人小組,開始分頭搜山。小組長親自帶著小金獵犬去找張董。他們到了山腳後就分頭上山搜尋。小金則是在山腳下認真的嗅著牠的第一主人的體味和他的糞便與尿味。這些味道人類聞不到,可是對於小金獵犬而言卻是非常濃郁又明顯的味道。小金很冷靜,幾乎要確認每一步都是正確的前進,牠才肯走下一步。

沒多久,小組長就看見一隻鞋子,是從張安腳上脫落的,又一會兒,看見另一隻鞋子。小組長的信心就大增,他相信小金獵犬一定會找到主人的。小金則是一直保持著冷靜,沒發出任何叫聲。這是牠特有的冷靜沉穩性格。如果獵犬亂吠的去找主人,被綁匪聽到了,可能馬上會撕票,肉票的性命不保。

又一會兒小金又找到張董的一隻襪子,沒多久又找到另一隻襪子,這時他們己經進入很隱密的草叢間了。這裏很僻靜,如果不是小金,一般搜救人員很難想到來這裏找人。

小組長帶著小金來找張董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終於…,

小金乖乖的坐著,牠看見主人了,小金受過訓練,所以能冷靜的坐下,換成其他的狗可能早就衝向主人了,那會有一個風險,如果綁匪還在的話,他一看到搜救犬,一定會懷疑東窗事發,被案主的後援軍發現了,他可能會馬上殺人撕票。

此時小組長朝著小金凝視前方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張董,他的心情興奮異常,可是他也是受過嚴格的訓練,他沒有打草驚蛇,他先觀察綁匪是否在附近,他不能貿然衝出去救人,他必需要把環境搞清楚。於是他拿出相機拍照…,張董被綁匪用鐵絲綁在樹上,身邊沒有飲水和食物。呂家兄妹所犯的罪不止是綁架勒索,而且沒有打算釋放肉票的計畫,這又在他們綁架勒索的重罪上再加上兩二條重罪: 蓄意殺人和殺人未遂。

小組長一行人和小金,靜靜的察看了約二十分鐘,發現沒有綁匪在附近,小組長就下令組員掏出手槍,匍匐前進靠近張董,他們這群特種部隊已經準備好了,如果看見綁匪就射殺綁匪。

過了一會兒小組長說:「沒事了!你們兩拿著手槍,警戒周圍,防範綁匪靠近!」

組員說:「是!」

小組長就爬到張董的身邊輕聲對張董說:「張董,綁匪在附近嗎?」

張安看見小組長來救援他,心裏很高興,可是他知道他還沒脫險,於是他低聲的回答小組長說:「我沒看見,也沒聽到他們發出聲音。」

小組長確定救援成功,就把捆綁張董的鐵絲解開了。小金獵犬則是乖乖的伏在張安的腳前拼命的搖尾巴,牠很有靈性,牠知道張安很討厭牠,所以不敢出聲。而此時已非彼時了,張安一看就知道是小金帶頭找到他的,就把小金抱在懷裏,摸牠的頭並跟牠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你可以進入我的房子裏了。」

小組長拿出一瓶水給張董喝,張安喝死了,大口的喝了這瓶水,又倒一點水在手掌心給小金喝,小金喝了,又拼命搖著尾巴,直到此時,小金都沒有吠叫半聲,牠真的是一頭極聰明的搜救犬!

張安喝過水後就跟小組長說:「拿出你的ipad,搜尋綁匪要救交付贖金的地點和推估他們拿到錢後會逃亡的方向,下午三點前,派出狙擊手到位,這此事情都辦妥之後,再跟公安報案,請他們去逮人。如果綁匪逃亡,就射擊他們的腿,我一定要他們伏法!

小組長說:「是!」